2006年3月11日 星期六

March 11

今天去北京看见了大程子, 红色的衣服闭着眼睛发短信, 我在面前撞到她也看不见.
于是, 就这样在地铁里见面.
为了给她省三块钱, 竟然都不上车站来接我.
然后, 又看见了火红火红的天安门, 对面的长安街因为倒霉的TWO会戒严了。
于是,我对北京的印象完全与10-20年前不一样。
那时候天安门很大,在对面的广场上拍照很远很远。
午门很神圣,连同其他未被开发成旅游景点的旅游景点一起,故宫,天坛,北海,颐和园,
景山,这些我都来不及验证了。
或许文化遗产本来就是应该敬而远之束之高阁的,才显得何等高级。
可是我仍然向往免费的大英博物馆,卢浮宫。
难道只是差在我们仍是发展中国家吗?
另一个印象是人。
20年前人们去是朝圣;20年后人们去是赚钱。
崩溃的交通,眼晕的人潮。
我怀疑北京城里已经没有北京人了。
其实大程子说得不对,北京并不是不适合生活,只是不适合生存。
短短的一天没有去哪里,除了在天安门蹭团听了两耳朵门钉的讲究和另外一耳朵完全没概念的俄语除了不买票人家不让进再除了满街看高大的帅哥哥,什么小卖部阿食堂阿根本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我只是想看大程子而已。that's what i am coming for.
人在一起果然很讲缘分,永远都不能预料明天会怎样。
于是,在见面的地方分开,抱住一团会挥手的红色衣服。
我在离开的一霎那回头,却遇见大衣服低头短信。
还好没有爱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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