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6日 星期三

the longest yard, the last goodbye

昨天是我最后一次名正言顺的在学校里最后一次仍然算作大四学生。
今天,无聊的坐在家里,再也没有了回去的理由。
再看那教学楼,再走在校园小路,再摩挲墙壁之间,也不过强弩之末的流连。
总有一天要离开的,总有些东西留不住的。
昨天离开宿舍前,最后一次突然意识到,这些景色我再也不见。
艳墙上萧亚轩郑秀文的海报,爪子桌上自从有了林子以后再没有过的整洁,只有站在我家阳台上才能看到独一份的窗外。
这些,从此只能在记忆中找寻。
也许我并不知道自己真正告别的是什么,是不是他们我几年以后才会真的意识到。
而现在只有靠这些物质的实体来提示我正在离别。
因为有些东西,尽管只是些东西,永远离开我。
离开宿舍,交钥匙,一把一把从钥匙包里卸下,陪我4年的东西,原来只是过客。
门锁了,就再也打不开了,大门的里面。
想起paradise city里的一句话。
一扇上了锁的门,一个永远等待的灵魂死在里面,一个永远找寻的灵魂死在外面。
我没有那么绝望那么哥特,但是每当我遇到一扇打不开的门都会想起这句话,都会想起这时的感受。
就像现在这样,这么渴望这么无奈。
我走的时候公寓里已经没有什么车了,也没有灯了,只有成群的蚊子,还好,让我顾不上伤感,顾不得再见。
所以在宿舍里的那次,就是我的最后一次再见。
一个人和一群东西,因为突然来袭的一阵风,说再见。
最后也没有通宵打牌,没有全班吃散伙饭,没有痛快喝酒,甚至连c4一起出去玩得计划也只能以破产告终,但是我却收到了没有预见的毕业礼物。。。谁会想到有毕业礼物呢?
那是gnr的两盒打口87-93的live,来自根本不和我一起毕业的人。
这个下午,这个夜晚,有一种声音令我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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